1、李修伍诊治经验
李氏治疗一例病人,鼻窍脓血样分泌物,鼻塞,吞咽困难,放疗后症状加重,头痛剧烈,彻夜不眠,病理诊断为鼻咽部淋巴上皮癌,查舌淡暗,苔白厚如积粉,脉弦细略数,诊为控脑砂并发上石疽,治以软坚化瘀,育阴解毒。共服68剂汤药,并继续以丸剂调理,1年后已正常上班,19年后离休,第25年仍健在。
李氏如法又治愈一例"上石疽"后,认为控脑砂并发上石疽,以肝肾阴虚为主,肝胆三焦之火循经上炎脑窍,热毒蕴结,气血瘀遏,引发肿瘤为标,在治疗上采用急则治标,或标本兼治的原则,急解血瘀之肿毒,散已成之结滞,滋肝肾之阴,制上炎之热,选用软坚化瘀,解毒滋阴之重剂,以削其邪盛之势。实践证明,对本病大剂量应用解毒攻瘀之品配合滋阴药物,无犯虚虚之戒,使病邪迅速得以控制,正气得以尽快恢复,促使机体康复,对此疑难危重症治疗较为理想。
2、华良才诊治经验
华氏辨证论治鼻咽癌,施以散,软,解,补四法。
散法:早期发现,肿物不大,无颅内及内脏重要器官转移(淋巴结早期可能转移),正气尚盛,可采用活血化瘀,祛痰散结之法,消散肿物。
软坚:肿物已明显增大,生长迅速,坚硬,未溃,无颅内和内脏重要器官转移,但已有颈淋巴结转移,正气尚可,采用软坚散结之法。此时应慎用大量活血化瘀药,防止肿瘤进一步扩散。
解毒:肿物已开始破溃,邪气实而正气尚未衰败,正邪相争,有发热,口干,纳差,便秘,脉数,舌红等热象;或经放疗,化疗后有全身或胃肠反应;或已有颅内及内脏重要器官之早期转移,但尚未出现恶病质者,可采用清热解毒之法。
补法:鼻咽癌晚期,原发灶溃烂出血,有颅内或内脏器官转移,范围广泛,正气已虚,甚至气血衰败,阴精涸竭,呈恶病质。需采用扶正抑癌之补法,禁用活血化瘀之品,防止耗血动血,使肿瘤进一步扩散转移。
3、张赞臣诊治经验
张氏治疗鼻咽癌左颈部淋巴结转移,患者经放疗后头痛,面部烘热,咽喉干燥,半流质食物吞咽困难,大便干如结栗,辨证为阴液亏损,津液不能上承,治疗内外兼施,1月后,咽部已无干燥,喉核及人迎部肿块消失。
张氏外用药有喉科牛黄散,吹人咽部,每天3~4次,芙蓉软膏外敷人迎部,每日换1次。
4、潘明继诊治经验
潘氏认为放疗仍是目前治疗鼻咽癌的首选手段。但是中医认为电离辐射是一种热性杀伤物质。热可化火,火能灼津,易发生阴亏热毒副反应。一旦阴津被劫,必伤元气,而出现全身虚弱症候,若在放疗期间或放疗之后配合中药治疗,可减轻副反应,且能提高疗效,拟一基本方为主辨证加减配合放疗治疗400例鼻咽癌,结果5年生存率为57%,10年生存率为32%,且比单纯放疗组的副反应轻,同时能减轻,减少远期后遗症。
5、赖义勤诊治经验
赖氏用中药加化疗治疗鼻咽癌患者30例,取得较好疗效。辨证分三型,气阴两虚,治以益气养阴;气郁化火,拟清肝泻火;痰热血瘀,治以化痰散结,清热解毒,通经活络。结果完全缓解5例,部分缓解22例,与单纯化疗组相比,有显著差异。
赖氏认为鼻咽癌早期以实邪为主,晚期邪气未除,正气已虚,属本虚标实之证。化疗药物导致脾胃功能失调,戕伐气血津液。化疗同时辅以中药,可减轻化疗毒副作用,增加机体的耐受性,提高抗肿瘤的疗效。
6、邱宝珊诊治经验
邱氏认为对晚期鼻咽癌患者,辨证论治是最根本的原则,他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归纳出了四条基本治疗原则。
其一,注重辨证分型。邱氏依临床表现分为痰浊结聚,气血凝结,火毒困结三型,分而治之。
其二,攻邪不伤正。晚期鼻咽癌患者正气较虚,大部分又进行过放疗或化疗,多已津伤气耗,因此在治疗时多用滋阴养血之品,并注意理脾培元,提高身体抗癌能力,改善其生存质量。
其三,注重情志的调节。晚期癌症患者大多心情压抑,情绪不稳定,因此情志的调节应作为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可通过心理调治减轻患者的精神负担。并适当运用疏肝解郁之品,以期提高药物抗癌效果和生存质量。
其四,食药结合,发挥食疗的特殊作用。
邱氏用以上方法治疗晚期鼻咽癌24例,初发者平均存活32个月,复发者平均存活20.8个月。
7、张景述诊治经验
一例为鼻咽癌颈淋巴结转移,后颅骨转移已经放,化疗,因不能耐受而接受张氏治疗。张氏认为属癌瘤转移,邪毒扩散,正气亏损,治以解毒散结,化痰软坚为主,佐以培补正气。经治一年来,服药百余剂,复查认为病情良好,有出乎意料的疗效,2年后随访情况良好。
另一例为恶性多型性鼻咽癌颈淋巴结转移,经化,放疗后病情加重,求治于张氏,认为乃癌瘤扩散,邪毒弥漫,热伤阴液之象。治以清热解毒为主,佐以化痰散结,后改为攻毒散结为主,佐以化痰软坚,培补正气,攻补兼施。于四年中服药700余剂,而告康复。追踪13年,仍健在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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