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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几个古时治怪病的奇方

发布时间:2026-07-23 阅读:789

原创     半篱山月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半篱山月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明万历年间,有个叫张大器的官员,忽而犯了头疾,其症如脑中似有活物盘桓乱窜,可谓痛不可当。

而且这种头疾像是一阵一阵的,不痛时如常人一般,一旦发作起来便如脑中有物撕咬,恨不能以头撞墙,方解此痛。

家人急唤求医,来瞧病的郎中无数,频频用药,皆无效果,群医无策。

正苦恼间,一个自北方而来的游医偶至此地,听闻此异症,想挑战一把自己的医术极限,便主动上门要求来治病。

张家人也不拒绝,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这游医看了张大器的病症,心中已有计较。他也不开药方,也不用针灸,而只是叫其家人去准备一盘浸过香油的鸡肉拿过来便好。

张家人懵了,张大器还在疼痛难忍之际,这游医竟然还玩起了食谱,难不成是想来讹顿饱餐么?

但疼痛难忍的张大器示意家人照游医吩咐去准备,哪怕有一丝希望,他也不愿放过。

不多时,一盘浸了香油的肥鸡就被摆在了游医面前,游医忙说:这鸡肉不是给我吃的,而是要摆在你们家主的耳边。

此时已近午后,张大器无心饮食,迷迷糊糊之间累觉枕案而眠。

过了没一会,只见本已昏睡的张大器忽然一个大喷嚏打出,惊觉有物出鼻中,视之,乃是一条似蜈蚣一样的爬虫附在鸡肉上,自此脑痛不再复作。

游医眼疾手快,一下用筷子夹住那爬虫,直言害张大器者,便是此虫也。已然遍体通畅的张大器异其所能,忙问其故。

游医也不藏着掖着,说道:此虫名蚰蜒,状类蜈蚣而细,好入人耳。而一旦入人耳中便不能出,初无所苦,久之觉脑痛,可谓苦不堪言。但此物爱好香油,闻香而动,用鸡肉诱之,善能引出,故用此二物置病者耳旁,少顷,此虫便可跃出,其病顿愈

蚰蜒,在中国古籍中常有记载,这种昆虫形似蜈蚣,能两头行走,身扁,好入人耳中。

唐代陈藏器在他的《本草拾遗》中记载:按蚰蜒色正黄不斑,大者如钗股,其足无数,正是陶呼为土虫者。此虫好脂油香,能入耳及诸窍中。

如张大器般有似蜈蚣的蚰蜒入人耳中,可用香油肥鸡解之,那么如有蜈蚣入人咽喉,又能以何法破之呢?

如有蜈蚣惊窜入人喉中,亦有妙法可解此病厄,且听我娓娓道来。

清同治年间,广东番禺县有一民妇蔡许氏在灶台下生火做午饭。

那时的农家土灶,常有一根炊筒对着柴火用嘴来吹气,以助火势。这种炊筒常用一节手臂那么粗长的竹子,中间镂空后锯成。

时值盛夏,农家的土灶闷热阴暗又脏乱,干柴堆积一处,蔡许氏在灶下生火,顺手拿起炊筒便吹,不想炊筒中竟伏有一条硕大的毒蜈蚣

蔡许氏不察之下,对着吹筒这一吸一吹之间,蜈蚣竟惊窜入喉。蔡许氏旋即大叫一声,感觉有啥东西蠕动着急钻入喉中,顷刻间已入胸腹,随即痛灼难耐。

其婆婆见状,大为惊异,忙扶起蔡许氏到床边休息。但蔡许氏只觉得喉咙至胸腹之间愈发疼痛,婆婆见状,不知奈何。

本想着去请个郎中看看,但穷家短户的心疼看诊医药之资。猛然间,婆婆想起民间一土方,说是锅底灰用热米汤或姜汤调和冲服,对腹泻腹痛和咽喉痛会有一定的缓和作用。

于是婆婆依法炮制,但效果并不大。万般无奈之下,婆婆便出门去寻郎中来诊治。

路上,一脸愁容的婆婆急匆匆的赶路,在一民舍的转角处迎面就撞到了刚浣衣归来的邻人赵阿婆。

这赵阿婆是个热心肠,看到蔡许氏的婆婆这般面容,情知有事,便问其故。

在得知事情原委后,尤其是知道蔡许氏是在灶间用炊筒才得如此怪异之状后,赵阿婆便自请前往蔡家探望。

能不花钱当然是最好的,赵阿婆素来在坊间颇有些威望,知道些药理,蔡许氏的婆婆便像遇到救星般欣然应允。

及至蔡家,赵阿婆一看蔡许氏这般状态,询问得知似有什么活物窜入了其口中,随即至咽喉、食道乃至胸腹,遂得此怪症。

赵阿婆便让惊慌失措的婆婆去鸡笼里抓一只雄鸡来,宰杀后取一碗生鸡血过来。

婆婆懵了,没听说生鸡血还能治病的,便持着怀疑的态度询问缘由,毕竟在穷苦人家里,一般要到逢年过节才舍得杀一只鸡来。

赵阿婆解释道:如今酷暑燥热,灶间多蛇虫鼠蚁之物。我年轻时也曾用炊筒而不慎把一条蜈蚣吞入口中,你儿媳的病症和我那时极为相似,当初也是一游方的乞丐对我用此法,即得痊愈。

婆婆听后,也豁出去了,径直去杀鸡取血,拿来给儿媳喝。这鸡血色红而味腥,蔡许氏一介妇人哪里肯喝。赵阿婆也不惯着,一把将生鸡血灌入蔡许氏口中

鸡血入肚后,没过一会,蔡许氏便感腹痛稍安。赵阿婆又给她饮了两盏菜油,蔡许氏遂犯恶心,随即呕吐不止,只见一条偌大的蜈蚣随血油吐出。最后,赵阿婆又给蔡许氏服了点雄黄水定惊安魂,便无大碍。

原来此治病之法,取鸡与蜈蚣相生之克的道理,尤以新鲜的雄鸡血为佳。雄鸡一唱天下白,古人认为雄鸡血是天下至阳之物,最能破除邪祟

又因蜈蚣是活物,其天性畏油,故以菜油相激,产生作用后便会随之吐出,再服用些少量的雄黄水,可起到镇惊、祛痰之效,用以惊厥等症。

像张大器和蔡许氏这般,均是有异物侵人体内,以致病疾缠身、痛楚难耐。常言道:祸从口出、病从口入。若是吃了些有毒的致命之物,又当如何解之呢?

若论其食物之鲜美,当首推河海之鲜,其中又以河豚其味甚佳。但河豚不可随意食用,因其内脏、血液、卵巢、皮肤等部位含有剧烈毒素,处理不当极易导致中毒甚至死亡。

南宋淳熙年间,临安城内南北的客商往来不绝,流动商贩走街串巷叫卖,纸币与铜钱在市场上并用,商业非常繁华。

有一北方客商陈某,携妻客居在临安做生意。某日,有相熟的临安商人下帖邀请陈某赴宴,并指明将以鲜美无比的河豚招待,以尽地主之谊。

陈某将赴宴时,其妻劝阻说:我听闻河豚有剧毒,误食之则暴毙,万一中毒,奈何?

陈某说:主人厚意,不好推却。况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,如不赴约,倒显得我不给面子。河豚乃稀罕美食,我常听人说其味美,若处理得当,必无大碍。

陈妻无奈,待陈某出门赴宴后,始终担心出事、揪心不已。直到陈某归家,已临近半夜,是大醉而归、满脸涨红,酩酊已不知人,家人问之只是瞠目不答。

忽而,陈某已然呼吸急促、双唇微抖、四肢麻木,以手撑腹,似有剧痛之状。

看到陈某这副样子,陈妻以为他必是中了海豚之毒而麻痹不知人,以致似这般模样,于是举家乱作一团。

陈妻想着赶紧去求医,但时已半夜,药坊大多已打烊关门。而且此时天气骤变,似有大风乱雨将至。

正在陈妻一筹莫展、焦急万分之际,家中一老仆人言道:大娘子不要惊慌,这河豚之毒我知解法,昔年我在御史中丞府中当差时曾见过,趁着大官人中毒未深,可取法解之,只是不太文雅,要恕我不敬之罪。

陈妻听后,如遇救星,治病之法哪里还管什么文不文雅,就问他当以何物解之?

老仆人便以手指腹,不好意思的开口言道:要靠老奴腹中的这泡新鲜屎尿,灌给大官人。粪汁灌喉,恶臭难忍便会反胃,到时大官人又吐又泻,可消余毒,再泡点鲜芦根和生姜水,服之便无大碍

为了救陈某,陈妻也豁出去了。按老仆人的方法行之,被强行灌下许多粪汁的陈某当即大吐,继而又泄,人至虚脱为止,但其病症渐渐稍安痊愈。

古之医法,妙招实多,尤以民间秘方奇方叹为神绝,读之常令人拍案叫绝。

如误吞铜铁,荸荠解之;误吞稻芒,鹅涎解之;误吞水蛭,田泥解之;中砒毒,绿豆解之;中铅锡毒,陈土、甘草汤解之;中狗毒,斑猫解之;中菌蕈毒,地浆解之。

而其中的很多方法都以古代中医讲究的万物循生,以相生相克之理、阴阳调和之道,取其妙用。真是令人叹为观止、受益无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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